但他不能说。
除非江若宁猜到,他不能主动说出来。
不是他待朋友不够坦诚。而是这是十二肖的规矩,即便这女子是他一直在保护的人。
“我是由师父养大的,我师父姓白,予我名字白锦堂。”
“白锦堂的容貌就是你本来的样子?”
“我们十二肖的人。几乎人人都会易容术,白锦堂是我易容出来的样子。”
“你本来长什么样儿?”
御猪很难回答。
其实。她见过他的真容,也是很不错的容貌。
然,江若宁却没有纠缠在先前的问题上,而是又问道:“你戴了人皮面具?”
“是。”
“可那人皮面具的表情很丰富。能否让我摸摸你的头骨?”
御猪吓得连连后退。
江若宁摸骨知真容,也至后来,只瞄一眼死者颅骨便能得晓你生前的容貌。这可不是吹出来的。而是她真的拥有此等技艺,这技艺奇特得让人惊才叫绝。
江若宁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如一串银铃,动人心弦。
御猪尴尬地垂头。
江若宁道:“记得在定国公府时,有美当前,你与我说,你要留着清白给你妻子,说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