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摘下来。”
翠浅好奇地问:“姑娘,如果熟透了会如何?”
“熟透了就掉盆里,不屑十息,就化成烂泥变花肥。你舍得它烂掉,你就不用摘了。”
蓝凝忙道:“哪能不剪呢,这可是稀罕物。”
江若宁道:“那是,这次我们的香膏就加两片仙草叶子进去,早前的加得太少,效果不明显。”
小马忙道:“姑娘,九公主姐妹的香膏是姑娘给的吧?昨儿奴婢见着贤妃娘娘,吓得都没敢认,这才几日时间,年轻了好几岁呢。变化最大的就是十三公主,白了、娇滴滴得像朵花儿。”
说这种话,江若宁可不信。翠浅与蓝凝也用了,是白了一点,绝没有小马说的那般明显。
蓝凝问:“成熟的这棵仙草要移出来吗?上回姑娘可是答应世子妃,还送她一株。”
“移!寻个小花盆,像我上回那般移,小心些。”
“是。”
正说话,粗使丫头在楼下低声唤道:“翠浅姐姐!”那故意压低的沙哑嗓子,像从暗夜里地下发出的声音一般。
翠浅恼道:“何事?”
知可以大声说话,她方道:“抚顺王府的王妃、田妃求见姑娘!”
江若宁见已是午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