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张广身上取原血。”
郎中什么都听说过,唯独没说这“原血”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江若宁又道:“脊椎骨内之骨髓!”
郎中立时吓得脸色发青,连连摆手,“公主,这可事关人命,请恕老朽无能!不能!不能!老朽不能……”
亘古未闻,竟然有取骨髓之说,这取了骨髓,人还能活么,还是脊椎里的,这不死也得残废了,他可不能干这种事。
江若宁冷声问:“是你不能,还是整个京城的郎中都不能?”
郎中道:“据在下所知,没有郎中敢怎么做?便是宫中的太医也不能。”
江若宁脸色有些难看,她不会取骨髓啊!
现在的事大了。
她的视线移到孩子身上,“我能取,可这样下来,太过消耗内力真气。我尽力而为吧,既然郎中不能就罢了,我自己来做。”她淡淡地道:“郎中想留下一瞧,尽管看吧,不要吱声,不要打扰我给孩子治病就行。”
江若宁抬腿走到床前,调息运力,“蓝凝,备好琉璃碗,我要将他体内的病因原血逼出!”
蓝凝应声“是”,江若宁微闭着双眸,双手游走在孩子身上,配合早前服下的药效之气将孩子身上异样的病因一路驱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