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若宁若有所思地点头,她失忆过,后来忆起一些事,可小时候的人却忘了,“我怎么就忘了呢?”
“皇上心疼公主受了太多苦,在公主体内的往生蛊毒被解之后,下令不许人在你面前提青溪县,提河家人,因为公主小时候实在过得太苦了。”
因为太苦,所以不愿让她忆起过往。
江若宁不解地看着薛玉兰,“你今天与我说这些,不怕父皇知道罚你?”
薛玉兰说了,江若宁也忆不起来,最多就是知道有这么一件事。就如尚欢所言,她不想江若宁留下遗憾,在江若宁未回皇家前,江氏就是她亲的人。
“公主,河三爷、就是你以前喊的三表哥来京城了。”
江若宁脑洞大开:“他们家出事了?”
薛玉兰想着:的确是出事,只不过是老太太病重,她以前听阿欢提到过河家的事,阿欢说河家的支柱就是江氏这个老太太,这个老太太因为年幼时在京城大户人家做丫头,很精明,也很能干。
“公主,河老太太病重,她想见你最后一面。”
江若宁细细地回想,怎么也忆不起这河老太太是谁?连河三爷也想不起来。
“病重了?什么时候的事?”
薛玉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