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气,只觉寒透了身心,他努力想要踏上仕途,是为自己一展宏愿,还是为了离她更近,亦或是为了摆脱李家大房、二房的压迫了利用,让他与弟弟一家过得很好。
到底是什么原因?他已经迷糊了答案。
相别两载余,彼此间相隔了万千重山。
明明离得这般近,却无法跨越阻碍。
李观快走几步,追上小马的脚步,从衣袖里塞了一个荷包到他手里,笑着打千,“请问公公,凤歌公主怎会失忆?她当真不记得青溪县的一切?”
小马轻叹一声,不动声色地将荷包收好,“欢乡君尚欢年幼时身中往生蛊,后虽解蛊,却忆不得自己小时候的事。我们公主与她师姐妹情深,陪着欢乡君去寻记忆,不想得遇恶人,为救琅世子,公主身中往中蛊。醒来后,对过往之事再不记得,别说是青溪县,那些日子,她连皇上、容王都认不得,就连身边服侍的宫人,也都认不得……”
至于后来认得,也是身边人告诉她,帮她找回一些记忆,如果这些她过往相熟的人和事不出现,她就会永远地忘记。
青溪县、李观及那些过往,就被江若宁给忘掉。
不远处,静立一个着水红衣裙的少女,欲语还休,一张漂亮的满圆脸,一对弯月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