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箓,金色的符纸,上面是一个血淋淋的古怪符号。
杨七太太双唇微蠕:“是大姨娘!一定是她!那个恶妇,害我儿魂不附体,呜呜……”
江若宁取了个瓶子,将手中的灵符往瓶里一塞。
慕容琪伸手一凿,杨成礼依旧不动,再一点,他还是坐着未动。
江若宁用手轻轻一点,杨成礼浑身一颤,待看清眼前的人时,“爹、娘……”
杨七太太怔了片刻,一把搂住杨成礼,心肝肉儿的一阵浑叫。“我苦命的儿啊,都是娘害了你,要不是娘太过软弱,怎会让你受那恶妇算计。七老爷,你还要宠信那恶妇,你瞧瞧她把我儿害成怎般样子了?”
杨成礼依在母亲怀里,“娘,我是怎么了?我就像一直在做梦……”
杨七太太心跳怦怦,果然是中了巫蛊之术,现下大好了,能唤她娘,还知道说这些话,母子俩哭成了一团。
江若宁坐在一边饮茶吃点心。
杨七老爷揖手道:“微臣知道公主给臣子治病消耗内力真气,这是二万两银票,还请公主笑讷。”
“令公子是中了巫蛊之术,并非天疾,未消耗多少内力,举手之劳,本公主是瞧在靖王皇兄的面子上才帮忙的。杨七老爷府上后宅难安,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