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公主猜到她不乐意?”
“她也跟了我几年,以前我们睡一张榻,也曾说过女儿家的贴己话,她定是不乐意的。可圣旨已下,再无更改,她是个死心眼的,她想改变眼前的局势,现下只得一个法子了。”她冲朱芸招了招手,附在她耳边说了一阵,朱芸听得眉头高挑,是意外,是吃惊,更是有些不可理解。
“公主……”朱芸完全迷糊了,“公主,这样好么?”
“不然那死心眼的还不得继续闹,若是传出去,她会累及整个薛家。你就告诉她,这是我说的话,除了这法子没有其他的。”
尚欢离她们最近,虽然江若宁说得小声,可她却一字不落地听到了。
朱芸想了一阵,这法子……也只有公主能想出来,这算什么法子,但对薛玉兰却一定管用,薛玉兰虽然闹,但她是关着门与她们说,也担心传出去连累了家人,“臣女怎觉得,公主这法子根本就是在劝人呢?”
“管用就成,走到今日这步,既然已成定局,就争取最大的利益。你把我的意思悄悄告诉她,她如何做,端看她自儿个的。”
江若宁看着辇窗外头,今晨听到消息后,她也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