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即便失忆,还是认河老太太,愿对河老太太持一份晚辈之礼。
祝重八揖手道:“四殿下也是如此说的,可他说,愿为公主效劳。”
“胡闹!”江若宁冷声道:“你唤他过来,我问他话。”
李观骑马近了凤辇,心跳莫名地加速,终于有机会与她说话。
“李观,听我的侍卫说,你要随我前往青溪县吊唁?”
“是!学生愿追随公主回返家乡。”
“我不同意。”只此四字,她挑开垂在辇窗上的窗帘,定定地打量着马背上的他,目光相遇,他的眸子里流露出一股柔情。
见鬼了!
江若宁快速垂下窗帘。
“回公主,这是学生自愿的。”
“自愿个鬼!会试放榜在即,接下来便是殿试,虽不是所有在榜学子都能参加殿试,但若获得好名次入仕为官,是天下所有学子的心愿。照着往届的惯例,三月二十五就会放榜,三日之后,名列前茅的学子参加殿试,金殿钦点,是你们学子的荣耀。你回京城去,待殿试结束之后,再荣归家乡,岂不比现下随本公主回去的好!”
李观只想得到一个机会:能再也她一路相随。
就像以前在青溪县相伴的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