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送你的?”
李观笑了,“我很喜欢这身衣袍。”
“待我回京,我着人再给你做几身。”
江若宁道:“我辇上有好酒,你带在路上饮,困了累了可解乏。”她回到凤辇不多会儿,就取了个羊皮袋子来,捧着递给了李观,“十年寒窗,金榜题名,岂能因一己之私,误了大事,早回京城准备殿试。”
李观此刻心下开朗,只觉早前的乌云密布已尽数消散,日破云层,只有无限的光明与美好。
“若我不能获得前三甲……”
“就算不能,你还是你,我亦还是我,难道你对自己就没一点信心,好了,带十六启程回京。”江若宁与翠浅点了一下头,翠浅将预备的包袱递给了十六。
江若宁道:“身上可有银钱花使?”
李观笑道:“尚乡君有没有告诉你,我们李家最多的就是银子。”
“得了,我不问就是。赶紧启程上路,早不往回赶,回头上门报喜的人到了,不见你在,是会被人说闲话的。”
李观作揖道:“一路保重!”蓦在转身,跨上马背,主仆二人策马而去,行得一程,李观调转马头,冲着江若宁挥着手臂。
尚欢喜问:“师姐忆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