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芙雷娅犹豫了一下,她觉得自己快晕倒了。
但尼玫希丝也看出了她的窘迫,不再坚持,而是说道:“刚才那一剑有埃鲁因的军用剑术的影子,和学院中教授的骑士剑术不是一个路子,听说过你当过民兵?”
芙雷娅再点头。
“但民兵的剑术也好,警备队的剑术也好,都不是这种直来直去的杀人剑术,这倒像是真正的埃鲁因战阵剑术。”黑发的女骑士皱起眉头,深深地看着她:“你从布契来?你白鬃军团认识什么人么?”
芙雷娅一窒,她不知道这位平日里还算照顾自己的前辈为什么今天会接二连三地这里逼问自己这些奇怪的问题。
她当然摇了摇头。
不过如今的芙雷娅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布契的乡下女孩,几个月的学习之中让她长了不少见识。她回想起之前那一剑,还有布兰多用过的许多剑术——似乎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用简单一些的话来说,是简练。
一种极为简练的剑术,仿佛多余的一丁点套路都不需要,好像纯粹是用来取得胜利的剑术一样。芙雷娅可以想象这种剑术用战场上会是什么效果,难怪尼玫希丝前辈将它称之为杀人剑术。
她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