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自大与目空一切,当初先民们将权柄交给你们时,帝国可曾堕落如此?”
“堕落是难以避免的。”那个男人笑了,笑得很洒脱:“流淌着金色血液的敏尔人用了几千年来完成这个过程,而下一个时代,只会更加绝望,更加卑微,仿佛无光的长夜,没有一丝曙光。”
“夜莺的歌声中听不到这样的绝望,风穿过森林时总会带来伊莲女神的低语,奥丁大人,你和图门老师不是那样的人,我从你眼中看不到怨恨,你是在提醒我们——”
“不,这不是提醒,小姑娘——它只是陈述,毫无夸张。因为那个时代将沉重得令人窒息,所以肩负起责任的人才需要更加坚定与充满勇气,敏尔人在这里倒下了,它的继任者能否肩负起这一重任?”
“我希望你们能够比我更加坚强,比我更加睿智,孩子们。那样,才能看到未来。可惜我不敢奢望,因为我们从未成功过——”
“奥丁大人,我们从未想过要对敏尔人斩尽杀绝,凡人只是想要在这个世界上拥有一席之地,这正是历史的认可。”
“神民们,还存在吗……,法恩赞?”
“……”
“我的目光,有时候能够穿透迷雾看到那个预见之中的世界,它微末得仿佛是末世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