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两个人的目光碰撞的一瞬间,她也分明从对方的眼神当中感受到了明显的一丝寒意。
“娘娘——”赵贤妃张嘴就想解释。
“贤妃娘娘安好!”武昙却不想再给这个女人先发制人的机会,于是直接就开口发问,“方才臣女在殿外,听见娘娘和长公主争执,似乎是与我家有关?是因为上次长公主殿下登门的事吗?”
她说起话来,不紧不慢,听着声音,再看态度都十分的平顺规矩,没有半点逾矩和失态。
赵贤妃被她问的表情微微一僵,正待要敷衍搪塞过去,武昙却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不温不火的又再说道:“虽然今天我们家中长辈没有得到传召入宫,但贤妃娘娘的疑问臣女都能代为作答,那日长公主殿下和长平郡主去我们府上小坐的时候臣女的大哥并不在家,臣女却是全程陪同的,方才听贤妃娘娘提起——”
她说着,又很是坦然的转头看了庆阳长公主一眼。
庆阳长公主瞪了她一眼,冷哼了一声。
武昙也不介意,仍是继续说道:“贤妃娘娘,那日我们府上的确是和长公主殿下闹了一点不愉快,您方才的仗义执言,臣女代定远侯府谢过,不过这就只是我们两府邸之间的私事,不敢再把娘娘牵扯进来,也省得坏了您和长公主殿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