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两端开始是用绳索固定住的,属下在那里发现了切割绳索留下来的碎末和仓促间落下来的断裂的绳子,所以三楼应该是一直有人蹲守,等在特定的时间割裂绳索,制造了事故,不过上面人太多,又趁乱冲散了,我没拿到可疑人等的线索。”
雷鸣说着,将手里抓着的一段麻绳的残骸递过去。
其实他下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家主子正神色反常的盯着朱雀楼大堂里的人呢,可是他能有什么办法?干脆就眼观鼻鼻观心的假装眼瞎。
萧樾虽然听着他说的话了,却没太有什么心情理他,一直过了一会儿才收回目光看了眼雷鸣呈到他面前的麻绳碎段,问:“官府的人到了没?死伤者都是些什么人?”
雷鸣还没说话,后面满头大汗的胡天明就顶着一脑门官司硬凑过来,似乎也是很有些意外的试着搭讪:“晟王殿下?”
这位爷怎么会在这?这莫不是——
萧樾侧目看他一眼。
胡天明也觉得自己今天这可能是要死!光天化日的,不会是因为有人要伺机刺杀晟王才闹出这么大动静的吧?看王爷这一身的杀气又满目的怒气,他就越发觉得自己的推断很靠谱,脑门上纠缠的官司就更多了:“殿下怎么会在这?”
萧樾哪会回他的话,只就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