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的横栏被人卸了卡槽,一碰既落,并且地面上还被人泼了油,种种迹象表明,这就是谋杀……”
话音未落,朱掌柜就又大声喊冤起来:“大人,冤枉……”
“你先别急着喊冤!”胡天明怒声打断他的话,不让他有任何反驳的机会继续逼问:“三楼的横栏也是同样的状况,提前被卸了两端固定的钉子和卡槽,但与二楼不同的是,被卸掉的两端暂时用了绳索捆绑固定,后来趁新科状元的马行至楼下的时机,有人混在三楼围观的百姓当中将绳索割断,再次造成横栏脱落的事故。”
胡天明说着,就将袖子里收着的两截断绳拍在了桌面上。
他这连珠炮的一串逼问意在彻底冲破朱掌柜的心理防线,而此时果然已经奏效,他这一拍桌子,朱掌柜就是浑身一抖,脑子已经跟不上他质问的思路,辩驳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胡天明继续道:“这也就是说,新科状元当街横死的那个时候,至少是有两名凶手或是帮凶就在你这茶馆的三楼上,现在人去楼空,本官有理由怀疑这一切都是你或是你茶馆里其他人的作为。别的姑且不说,连续两处常用的栏杆被动了这样明显的手脚你却隐瞒,不报不修,这你有什么话说?”
朱掌柜被问的冷汗直冒,已经完全不记得他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