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之人,感官都异常敏锐,他再下意识的一转头,就见萧樾已经脱了靴子坐在了旁边窗下的榻上,拿了棋子钻营棋局。
见他回来,萧樾也不觉得不自在,只扬扬眉道:“来一盘吗?”
武青林不能赶他走,但是总觉得他动机不明,今天的种种行为举止都很反常。
“好!”他应声,走过去,和萧樾对坐下棋。
懂得排兵布阵的人,多少都对下棋有点天赋,两人又闲聊着走了一局棋,武青林还在暗自琢磨萧樾今天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萧樾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在第二局开始就吃了他两颗棋子之后终于主动开了口:“昨日朱雀楼案发之后,胡天明就派人去了长公主府附近蹲守,可是前后不到两个时辰,听说世子走了一趟京兆府衙门之后,他就又把人都撤走了?”
这个话题挑起的突然。
武青林心头微微一紧,不由的抬眸看向了他。
因为还不清楚他的意图,故而就只是防备不语。
萧樾手下又落了一子,方才抬眸与他对视,面上笑容真假难辨:“世子不要误会,本王一向不喜欢管闲事的,只不过机缘巧合,昨日事发的时候刚好在场……你知道的,人都有好奇心,难免就多盯了几眼。”
武青林虽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