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就叫了他一声:“你那边怎么样了?”
“哦!”木松立刻收摄心神,拱手禀报道:“弓箭手一共七个人,被属下射杀一个,另外六个都是活口。”
顿了下,才慢性狐疑的提醒了一句:“打伤他们的人轻功了得,属下没看清人直接就让他溜了。”
禁卫军的这些士兵们没有实战经验的或许不明就里,木松却不糊涂的——
虽然在这种情况下对刺客下手的,极有可能是同党为灭口,可对方若是要灭口,就冲着暗器打这些人膝关节的精准度,直接封侯更干净。
所以方才出手的人,绝对不可能是刺客的同党,反而——
像是有意帮忙,替他们留活口的。
武青林当然一点就通,立刻明白了他暗示的意思,点头道:“我知道了。”
他那伤口有些长,包扎起来不是很方便,好在他也习惯了,并不把皮外伤太当回事,最深的伤口在臂上,把那里用涂了金疮药的布条包了,胸前的划伤上了药就直接放任不管,不过伤口外露是挺尴尬的,他就从包袱里重新找了件外袍换上了。
分明是刚刚经历一场生死大劫,换完了衣裳之后,眼前的还是那个处变不惊、风度翩翩的少年将军、富贵公子。
底层的士兵大都家世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