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十来个和尚赶了过来,忙碌着挑水救火。
为了避开人,武昙就想从整排的院子外围绕过去,尽头那里,拐个弯过去就是厨房所在的那个院子了,武昙摸到那附近的时候,因为那里有往后山去的一道门,她也怕有人会在那里蹲点,就刻意加重了几分小心,正猫着腰准备从门口溜过去的时候,就听见那院子里碰得一声,像是什么被撞倒的声音。
武昙汗毛倒竖,连忙站直了身子,后背紧贴着墙壁再不敢动了,连呼吸声都刻意的敛去。
有个男人刻意压低了嗓音在嘶吼:“谁让你放火的?老夫人在屋里你不知道啊?现在怎么办?”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听上去显得十分虚弱:“我是奉命行事,你问不着我,我跟你也解释不着,火是夫人让我放的,你要问就去问夫人,跟我没关系!”
“放屁!”那人紧跟着一拳又挥过去,打得另个人闷哼一声,他却仍是谨慎又忌讳的样子,虽然已经愤怒到了极致,还是死压着嗓音质问,“夫人让你烧死老夫人的?你不是不知道那屋子里点了迷药……”
话没说完,另一个人好像是已经不堪忍受了,虽没还手,却也还是挣扎着打断他的话,“我说了,就是夫人叫我做的。我不知道她跟你是怎么说的,她单独给我下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