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也会用点阴谋手段,但她自认为那都是些不光彩的事情,并没有武昙这么随意,还能随随便便的拿出来当笑话说。
武昙把她最私密隐藏起来的这些事一股脑儿全部掏出来,让她一时之间很有些适应不了,一则尴尬,一则窘迫,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却是苦笑一声把匕首重新收回鞘里塞给武昙,“大家彼此彼此吧,你还不是随身带着这种东西。”
武昙撇撇嘴,她是无所谓被拿来调侃的,又把匕首抽出来把玩,一边漫不经心道:“那个霍芸婳,就是纸老虎一只,如果真要玩阴的,她未必是你的对手啊,你这么防她不累么?干嘛不找个机会直接把她解决掉?”
霍文山持身不正,整个霍家的情况都让霍芸好恶心。
她其实不想跟外人说这些的,可霍芸婳和霍文山已经招惹到了武家,招惹到了这个武昙,就算她不说,对方该知道的还是已经知道了……
霍芸好低着头,自嘲似的苦笑,反问道:“你不是都知道吗?我父亲在打如意算盘,霍芸婳跟他一拍即合,既然她愿意做棋子,那就让她去呗,省得她折在半路上,父亲又来打我的主意。”
就凭她现在在帮田氏操持府上内务的这个便利,要使点手段弄死霍芸婳,实在太容易不过了,可问题的关键却不在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