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明亮又坚定。
萧樾咬牙:“原因本王之前就跟你说过了,因为我要你!所以——你得把你的命留着,留给我!”
类似宣告主权一样的话,他说过好几次了,可是却没有一次,武昙会觉得这是表白。
他目的不纯,并且一次次威逼的成分都太明显了。
“可是我不想要你!”她脱口反驳,“你不要总是这么咄咄逼人的想当然,我祖母就是我祖母,我大哥就是我大哥,他们与我血脉相连,又宠爱我疼惜我这么多年,对你来说他们是不相干的人,对我来说,不是的!我也从来没有说过我愿意去你的身边,你没有理由也没有权利逼迫我,逼迫我抛弃甚至是放弃我的至亲,然后乖乖听话,却做你手中的傀儡木偶。晟王殿下,你可以有你的目的和谋算,但我也可以有我自己的选择,我可以选择不顺从,也不配合,不是吗?”
她是挺怕萧樾的。
毕竟尊卑有别,两个人在身份上相差悬殊,并且他这个人又强势,脾气看着也不好。
不管是为了她自己,还是为了家里人,为了这座定远侯府,之前的武昙在萧樾面前一直都选择隐忍退让的。
这第一次,她义正辞严,不卑不亢的与他对峙,并且态度鲜明的说了这么多。
她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