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赔罪的。就是今天她特意跟我说了另外一桩事,弄得我这一上午的心里都不踏实。”
萧樾直接把周畅茵受伤的因果都揽到自己身上承担了,这件事就确实怪不到武家也怪不到武昙身上了,周家还是讲道理的。
武青林看着老夫人的神情,心里就多少有数:“还是和晟王有关?”
“青林啊……”老夫人沉吟一声,终于抬头看向武青林的脸,“那个晟王对昙儿,还没消停么?今儿个周老夫人跟我说,他那天去周家的时候坦白言明了将来是要娶咱们昙丫头的,太后娘娘常年在行宫礼佛,这件事他既然是对自己的舅家都郑重的交代了,就绝不只是说说而已了。宫里那边陛下也一直的没个态度,这件事不知道最后要怎么样个收场,我这心里实在是不踏实。”
萧樾今天还来过,怎么可能就消停了呢?
武青林也是无奈:“横竖这事儿咱们说了都不算,祖母暂时就先不要多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等等再看吧?”
老夫人也知道这事儿自家人急不来,就是心里不踏实,才想找人说说话。
老夫人的兴致不高,武青林陪她说了会儿话,就让她歇午觉,自己先出来了。
次日早上,他吃过早饭,刚进了书房,武青钰后脚就来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