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自家王爷就是拿那二小姐做筏子了,雷鸣就觉得自己可能得去撞南墙了。
毕竟——
他这俩月呕心沥血的从中调和,尽心竭力的哄那小祖宗,撮合两个人,是真的把对方当成未来的主母来供奉的,那奉献的都是实打实的真感情,不可谓不是用心良苦了。
一腔热血啊!那可是好不掺假的!
如果自家王爷缺德,纯粹是在利用人家小姑娘——
雷鸣觉得,作为帮凶,还是个卖力表演的帮凶,他这大概就真的没脸活了。
萧樾本来一直沉着脸,好不表情,这时候便是眼睛一眯,闪着寒芒侧目横过来一眼,凉凉道:“她是她,武勋是武勋!武勋的事,你在她面前一个字也不准提。”
“属下明白!”他这一眼的目光直射得人胆寒,雷鸣想也不想的连忙应诺。
萧樾继续举步往前走。
既然未来的主母是没啥悬念了,雷鸣就忍不住的又开始操心,“可是王爷,二小姐跟定远侯毕竟是亲父女,等到将来事发,她那边……”
这话,萧樾就不愿意听了,当即又横了他一眼:“你操的心是不是有点远了?要操这个心,你也得先有本事把她给本王哄回来才行。”
雷鸣知道他今天心情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