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钻不了啊,就还是只能厚着脸皮解释:“我……我腿疼,没站稳,不是故意的……”
当然,这话是解释给旁人听的,并不是冲着萧樾。
萧樾看她的样子,大概是快哭了——
他一直以为这丫头是个脸皮厚的,原来纸老虎一只嘛!
顺手把她拎在自己身边,塞了一角袖口在她手里,轻描淡写道:“既然站不稳,那就继续靠着吧。”
众:……
什么情况这是?这位王爷真的是脾气太好,太体贴了么?对到贴着送上门的姑娘都这么客气?
于是绝大部分的人眼红,更有人在想入非非的跃跃欲试了。
武昙能猜到大家现在都是怎么看她的,可是她一条腿,真的站不稳,又不想众目睽睽的坐地上哭,索性就心一横抓着萧樾的手臂了。
萧樾此时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她身上了,只问那大夫:“病人怎么样了?”
那大夫一介布衣,半点也不敢含糊,拱手一揖到底:“回王爷的话,恭喜王爷,里面那位贵人是喜脉啊!”
“喜脉?”萧樾沉吟了一声,却是有几分意外的。
他下意识的侧目去看武昙。
武昙眼见着尘埃落地,这时候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