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乐好好的放松一下的。你国中的内务,本王管不着,我大胤朝中诸事,也不是你该沾手的。国相大人是聪明人,你懂本王的意思的!”
武昙听到这里才终于确定——
萧樾是在皇帝和北燕的使团之间做了什么事了。
她有点好奇,却知道这时候不该掺言,所以就忍着没问。
徐穆被萧樾当面恐吓,已然是丢脸到了极致。
他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手指早就攥成了拳头,紧紧的,而盯着萧樾的眼神也甚是凛冽阴沉,几乎能射出刀子来。
忍了半天,才又仍是咬牙切齿的慢慢说道:“就凭着你的想当然……”
话没说完,已经被萧樾不痛不痒的再次出声打断了:“本王跟你北燕之间,甚至是和国相大人你之间都无交情,自然也犯不着讲什么么道义。本王这个人,向来脾气都不大好,虽然通常我是不喜欢玩阴的的,但与其等着别人先跟我玩阴的……我还是觉得杀鸡儆猴,先下手,对咱们双方来说都省事!”
没想到,他做事绝,说话更绝。
按理说,一般人做了阴损的事,又被人识破了找上门来质问,他的正常反应因该是矢口否认的。
可是他非但没否认,反而是变本加厉,当面的又再出言恐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