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身子好些了,亲自过去?”
沉樱郡主的婚事,总要周太后点头才算的!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皇帝的眼中就瞬间闪现一丝阴霾,冷冷的道:“沉樱次此回京,本来就是为着议亲择婿的!”
话是这么说,可周太后却没说放权让帝后做主!
她当时放沉樱回来,本来确实就是太过宠爱沉樱,想着她多年不在京城,对京城里的公子哥儿们并不熟悉,想让她自己回京来先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
皇帝这话,明显是在偷换概念。
陶任之如何听不出来,只不过也不多言。
皇帝却隐隐的兴奋起来,病歪歪了一整天的状态好像就突然揭过了,直接吩咐他道:“即可宣徐穆进宫,就说朕设私宴款待他!”
沉樱那个丫头,回京没两天,但是实在是太张狂了,就东宫那天的喜宴上就逞口舌之快,惹了许多麻烦。
何况——
皇帝打从心底里就对她不喜欢,这个机会,简直就是上赶着送上门来的,他不抓住才怪。
“是!”陶任之看见了他眼中那种兴奋闪动的光芒,也不多言,应诺之后就躬身退下了。
他抱着拂尘走出殿外,一边吩咐人去御书房让准备传膳,一边派人去请徐穆,都安排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