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犀利而直白:“若是前者,那么咱们对等交换,说实话,母后您承诺儿臣的那件事,分量不够,所以您要儿臣替您做事,儿臣肯定也是要重新提条件的,若是后者——条件儿子自然是不敢跟母后提的,但我也有话要说。”
周太后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样咄咄逼人的萧樾,她生平第一次见。
当年他离京之时,还是个青葱少年,眉宇之间有掩饰不住的稚气和属于少年人的气性和冲动。
可是这一次回京,时隔八年,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儿子,已经彻底蜕变。
他高大、挺拔,沉稳、内敛!
他从容,他镇定,他有锋芒,亦懂得圆滑闪避,收驰有度!
这样的萧樾,让她觉得有一些陌生。
但同时——
更多的,又是可靠!
于是沉默片刻,她说:“若哀家说是前者,你要讲什么条件?”
语气中,略显惊疑。
萧樾并不意外,仍是平和的说道:“那么儿臣会遵照母后的嘱咐,不仅替沉樱安排好在那边的归宿,并且终有一天,我会接她回朝,让她重新得回她应得的一切。”
周太后的瞳孔骤然一缩,有种什么异样的情绪一闪而过。
她听出了萧樾的言外之意,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