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倦了也累了。你不要去与他争这个至尊之位,不要再让我看到那些生离死别的惨烈了,好么?就当母后求你,求你让他这一次?同室操戈,哪有什么胜负输赢可言?最终无论是你们谁走到了最后,对我而言,我都是一个输……”
她越说越激动,到了最后,声音颤抖里甚至是带了几分哽咽。
这个女人,一直都是强势也强大的。
萧樾还是第一次见她这般慌乱和颓废的模样。
他也不是不心疼,可是时至今日,他更是无路可退:“母后!我记忆中,和别人口中的周太后都不是这个样子的,你怎么就成了今天这个样子呢?在萧植做了那么多伤人伤己的事情之后,你还是不能放弃他,清醒的站到我这边来吗?”
“你别再说了!”周太后对他的固执显然也已经忍无可忍,突然厉喝一声。
门外的赵嬷嬷听见了,都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屋子里,她一把推开了萧樾,烦躁的走到一边,激愤道:“对你们而言,你们可以是对手也可以是敌人,可是对我,你们都是我的儿子,我的骨血,你们的身体,都是我的血肉铸成,伤了毁了哪一个,我都有切肤之痛。”
萧樾也愤怒了,两步绕到她面前,再次强势的与她面对面的质问:“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