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之前都打算要破釜沉舟跟着本王了,现在不需要这般惨烈了,难道不是好事?这不是说明了定远侯心里是存着你这个女儿的?”
武昙觉得今天跟他沟通真费劲,眉头就越是皱得紧了:“这怎么能一样?父亲就算疼我,大可以面上把我逐了,背地里告诫我一声就是,我又不会怪他,可是他现在这样……不等于是把我们整座侯府架在火上烤了?陛下那边怎么交代?”
她是真的急了,目光灼灼的逼视他的双瞳。
这样看上去,倒是去了之前的顽劣和娇嗔。
萧樾但笑不语。
武昙双手攀着他的双肩,开始摇他。
萧樾这才状似无奈的叹了口气:“所以本王才说得带你出去避一避,咱们躲出去一阵,让陛下和你父亲都各自冷静冷静,没准等回来的时候就什么麻烦也没有了呢!”
武昙哪儿能听他这么忽悠,就紧皱着眉头不放松。
萧樾和她大眼对小眼的又对峙片刻,终是看不过去,冲她抬了抬下巴:“你这小小年纪,想那么多大人的事做什么?笑一个?”
武昙现在一脑门的官司,哪笑得出来。
萧樾见她这样,就埋首下来,用唇在她眉心辗转一个吻,将那里堆起的褶皱熨平整了,然后才稍稍退开,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