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派出去了,陶任之也料定,他最起码也得等天黑再想办法。
这边他仍没事人一样的随在皇帝身边,伺候他批折子。
邢磊那边消息上来很快,却是没一会儿就已经回来复命了,神色之间很是慎重的道:“陛下,奴才刚得到的消息,武家二姑娘今日刚好出城,说是要去庄子上小住,走的是东城门,定远侯府在那个方向有两座庄子,属下已经分两路派人过去了。算是个现成的机会,到时候只要打惊了她的马,就可以做成车毁人亡的事故了。”
这些事,皇帝的不避讳陶任之的。
陶任之听是听着,却是垂眸站在皇帝身后,半点反应也没有。
而皇帝也习惯了他这般模样,只当他不存在,半点也没分神注意他,只是冷嗤一声,吩咐邢磊:“有结果了马上来禀朕!”
“是!”邢磊应诺,未免惹人怀疑,并不在这久留,躬身退了出去。
待他人走后,皇帝就仍是埋头批阅奏折。
陶任之仍是垂眸站在他伸手,本是规规矩矩交握在一起的手指,突然无聊的开始无声的追逐转圈。
此时武昙的马车已经出了城,刚下了官道,走在下面一条人不多的小路上,往武家在城外的庄子上去。
因为萧樾没说在那里接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