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足有半刻钟,也不就是哭够了,而实在是没力气你哭了,这才哽咽着从他怀里出来,还是精疲力竭的坐在地上。
萧樾拿了里衣的袖子给她按了按眼角残留的泪痕,眉头却是深锁,片刻才叹了口气,又再确认一遍:“有伤着哪里了没有?”
武昙自从跳上马背之后,后来有由燕北护着,除了落马的时候手背上蹭破了点皮,目前看来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
但是她当时在车厢倾斜的时候撞到了,再加上后面为了保命而这一番折腾,早就手脚酸软,已经找不出明显的知觉了。
“没……”武昙道,左右看了眼,看见远处的青瓷已经带人追上来了,周围跟着的又都是萧樾的人,她自己府里的马车一和护卫倒是还没见踪影……
她脑子里这时候才开始清醒起来,开始想事情,左右看了看,就有些惊疑不定的问萧樾:“怎么回事?是埋伏的刺客吗?有人要杀我?是谁?谁要杀我?”
对方冲着她出城的马车下手,显然就只能是针对她的。
她前面不问,萧樾都已经无地自容了,这时候她当面揭了这个短,萧樾就又顺时脸一沉。
他也不吭声,一边伸手来搀武昙,一边冷着脸闷声道:“是……陛下!”
武昙本来就没什么力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