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了,车夫和你那个丫头的伤也有大夫在那照料,你就不用管了。不过这件事本王瞒住了,没让他们往定远侯侯府去送信,跟你说一声,你心里有数就好。”
现在她父亲跟大哥都不在,老夫人又那么一大把年纪了,武昙对他的决定倒是没有任何异议。
萧樾见她不说话,想到她今天遇险的事,还是觉得心里不痛快,就又继续说道:“你别多想,一会儿吃点东西睡一觉,本王这边有点事,要出去一趟,就先不陪你了?”
武昙觉得,他这不过就是为了安抚她,所以在交代行踪,所以就只是听着,并不表态。
萧樾一个人唠叨半天,也觉得甚是无趣,就又仔细的观察了她的表情一下,忍不住蹙眉道:“怎么不说话?还没缓过来?”
说话间,目光不经意的一瞥。
武昙整个都缩在被子里,但是方才匆忙之下,却有一只脚露在了外面,脚趾圆润,指甲粉嫩莹润,乍一看去,像是泛着光泽的粉色珍珠。
萧樾盯着,脑中不期然又浮现出方才她出浴时候的那一幕情景……
武昙见他失神,就满腹狐疑的循着他目光的落点看过去,一看他居然是盯着自己的脚在瞧,瞬间又是头发丝都跟着烧着了,手忙脚乱的连忙就扯了被子去捂脚,同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