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回去,就没顾姜皇后的警告,转头又去了周太后处。
姜皇后回了寝宫,一面等着宫婢打水给她洗漱,一边由方锦给她按着头,却始终是心情不佳,不住的唉声叹气。
方锦给侍立在侧的宫女使了个眼色,待到宫女们都退出去了,她才若有所思的问姜皇后:“娘娘,您不觉得今天的事情很有几分反常吗?”
姜皇后闻言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冷笑出声:“谁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
自然,最介怀,还是季宸妃的事了。
方锦却道:“奴婢不是说宸妃娘娘,宸妃娘娘那里娘娘大可以先不必多想,皇上对太子殿下的器重,一直都远大于六皇子和七皇子,而且七皇子才多大,皇上的身子眼见着大不如前了,就是为了国本稳固,也断不会再对储君之位还有什么另外的考量了。”
姜皇后蓦的睁开眼,仔细的想了想,也觉得她这话有道理,这才稍稍放宽了心,只是再转念一想,还仍是不解:“那你是觉得哪里反常了?”
方锦目露精光,还是先确认了一下外面无人偷听,这才压低了声音道:“皇上身边的侍卫一开始不是说皇上是跟成为那个起了争执才吐血病倒的吗?可是陶任之回来,却绝口不提这事儿,后来就连皇上自己醒了都决口不提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