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应声,顿了一下,又补充,“不过去年下半年,先生怀了身孕,就不能再登门了,闲下来祖母看账本的时候就总爱把我叫过去,让我也跟着看。”
正经的官宦人家,教导女儿,不会侧重琴棋书画这些才情,而是在持家管账方面。
毕竟女儿将来嫁出去,是要在夫家掌家管中馈的。
武昙也不喜欢看账,但事实上她在这方面是很用心的在学的。
只不过,这些话不想跟萧樾说,听他在这瞎打听,就马上反客为主,把话题从自己身上引开了,仰头去看他:“那你那?你平时都做什么?”
“你说本王?”萧樾却是个兴致缺缺的样子,只随口回答:“以前在宫里的时候,读书和习武,后来去了军中,就是练兵和习武了。”
宫里的皇子们,其实按照正统教育,是没什么乐趣可言的。
至于他后来去上了战场——
生死攸关的时候,就更是半点也不敢马虎。
武昙也觉得没意思,抿抿唇,刚想翻身挪挪地方,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不太对——
萧樾隔着她中衣游走的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下摆挪进里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