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直接截断他的话茬,压根就不想听他的废话和叫嚣了。
说真的,他对皇帝的耐性,真的在这几次的周旋里已经消磨殆尽了。
之前一直跟他打太极耗时间,一来是因为周太后夹在中间,不想她为难,二来也是因为南梁那边他在做的事情还没安排好,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跟皇帝闹翻,反而是把可趁之机留给外人。
他面容冷峻的盯着皇帝:“不管陛下是要控诉臣弟弑君还是叛逆,都总不能只凭你的片面之词就定了我的罪的,现在太子在这,臣弟也把各位阁老都请来了,不管您要栽臣弟什么样的罪名,臣弟不怕拿到明面上,让朝臣和天下的百姓知道,您也不要遮遮掩掩的,上来就喊打喊杀的杀人灭口了。既然来了,就请您上座,坐下来,咱们把证据证人都摆出来,仔细的轮一轮其中的是非。这里有各位阁老做见证,若是陛下的指控全都证据齐全,您再将臣弟拖出去砍了也不迟,不是吗?”
皇帝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只凭着从武昙那里盗窃来的一个小瓷瓶做罪证就指萧樾弑君,这样的证据太薄弱了……本来他也不是不能安排假的人证出面指证的,可不巧的是昨晚真的有人要害他,他惶恐和盛怒之下就只顾着查真凶了,反而是浪费了整天的时间,并没有后续的把证据都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