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萧樾这么说了,那就必然是实事。
而至于皇帝——
他认与不认,对她来说,都意义不大。
皇帝自觉得受到了冷遇,颜面无光,咬了咬牙,又闭了嘴。
倒是沉樱注意到御膳房过来的那个大太监,使劲低垂着眼眸站在那,还没人问他的话呢,他在那就已经有点两股战战,站不稳的样子了。
沉樱的眸光沉了沉,不由的挑眉道:“你在怕什么?”
话音才落,晚棠已经几步冲过去,推了他一下:“郡主问你话呢!”
因为沉樱的态度不算强硬,再加上这院子里这会儿正人多,那大太监魂不守舍之余压根没想到她是在跟自己说话,这会儿被晚棠喝问,当场就吓得腿软,扑通一声就扶着膝盖跪下去了:“郡主饶命,奴才……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个动静一出,自然是万众瞩目的,众人的目光不由的聚焦在了他身上。
周太后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说个明白!”
那大太监伏在地上,肥硕的身体一直在微微发抖,头也每抬,当即就倒豆子一样的飞快说道:“太后娘娘,皇上饶命啊,奴才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就今儿个中午给晟王爷往长信宫传膳,当时的饭菜没动多少,扔了可惜,拿回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