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锦笑道,替姜皇后接了,又重新替她盘发。
这边她们婆媳在说着闲话,外面陶任之已经去而复返。
当然,是不可能把邢磊给绑来的。
他走到院子里就跪下了,诚惶诚恐道:“陛下,那邢五……他果然有问题,奴才去朝阳宫传唤他的时候,已经找不见他人了,连带着平时跟着他一起关系很好的几个人也全都没了踪影,看来……是畏罪潜逃了。”
皇帝也不说话,只是黑着脸看向萧樾。
邢磊是皇帝的暗卫首领,别说是陶任之去放水,就算萧樾自己派人去围堵,轻易也拿不下他的。
何况这里是皇宫,皇帝想要掩护他脱身,处处都是便利,根本就用不着浪费这个时间。
萧樾对这个结果一点也不意外,也是不置可否的只冷着脸与皇帝对视。
眼见着场面僵持,杨廉之就只能再度站出来:“这样一来,就得请陛下降旨捉拿这个人极其党羽,回来对质了。”
皇帝已经没办法反对了,忍得一时,点头:“嗯!”
“是!”陶任之领命,马上又转身去宫门外面吩咐随行的侍卫传皇帝的口谕下去。
这边杨廉之明知道皇帝不高兴,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目前的种种迹象显示,应该确实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