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厉,刷的一下又朝萧樾射过来。
虽然萧樾不承认,但他心里却始终认定这件事就是萧樾做的!
不为别的,就为了昨天在内务府两人之间撕破脸皮的冲突,说萧樾要报复他,再正常不过的了。
所以,他咬牙切齿问萧樾:“晟王你有什么办法查找真凶么?”
然后就摆出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等着看萧樾表态。
“陛下的后宫里出了内鬼,这些事怎么都轮不到臣弟这个外臣出面给您整治后宫的,臣弟就只想洗清自己的嫌疑,保自己脱身而已。”萧樾莞尔,毫不客气的直言道:“陛下之前怀疑臣弟,不过就是因为从疑凶身上搜出了印有我王府标记的物件,在皇兄的逻辑里,谁那里有藏着臣弟府里的东西,那谁就有嫌疑,臣弟就想问,如若宫里别的地方也能搜出这样的东西来,是不是谁的宫里有,那么臣弟就有要害谁的嫌疑?”
用那个瓶子做证据,确实太薄弱了。
皇帝自己都知道站不住脚。
萧樾这会儿一方面指他管理不好自己的后宫,一方面又在讽刺他不择手段的乱扣帽子。
皇帝又被气得不轻,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变化的十分精彩。
他忍了又忍,最后就讽刺的冷笑:“听你这么说,是已经在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