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太想供出姜玉芝来,太子妃和皇后娘娘同出一门,现在还是婆媳,无论是谁的嫌疑,追查下去都不好看。
可是现在不说实话也没办法,事情闹大了,根本就瞒不住。
而映玉这里话没说完,姜玉芝也终于忍不住的惊呼起来:“殿下!臣妾只是送了母后一盒东珠,我……我发誓,就只是一盒东珠,至于这个瓶子,我也从来不曾见过。”
说着,突然霍的挺直了脊背,蓦然伸手一指武昙,尖声道:“是你!是你做的对不对?是你陷害我的对不对?”
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忘了皇帝在场,提着裙子就要爬起来,去扑武昙。
萧樾这会儿也早回了这廊下,坐在了椅子上。
武昙站在他身侧,见状,立刻扯住他袖子往他身后藏了藏,一边拧着小眉头慢悠悠道:“我跟太子妃无冤无仇……”
清渠唯恐姜玉芝在人前露马脚,连忙也跟着爬起来,死死的抱住她的腰,一边劝:“娘娘!娘娘您冷静些,您是不是认错人了?那是定远侯府的二小姐啊!”
说着,就用力掐了她一下。
姜玉芝腰上一疼,再一看武昙故作可怜的那张脸,突然就醒悟过来——
武昙现在是晟王的证人,两个人一起和皇帝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