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还磨破了,血水都渗在了袜子上,刚刚她又粗暴的把袜子扯了,现在一眼看上去血肉模糊的。
不过就是徒步多走了点路而已,这对萧樾这样出身行伍的人来说不算什么,可是伤口落在她这双小脚上,却有够触目惊心了。
何况她那脚踝上还有昨天坠马时候磕碰的旧伤。
萧樾是经历过战场铁血的人,尸横遍野的惨烈都经历过数次,每逢那时候,心中都有热血和仇恨。
可是现在,捧着她这双脚在掌中,心里却有隐隐的疼痛。
即使利刃穿身,痛的也是皮肉。
但是这痛,在心上!
武昙在那抽搭半晌,见他沉着脸愣在那里一语不发,更觉得有火,就要往回抽回自己的脚,一边没好气道:“看什么看?松手!”
萧樾回过神来,手上力度一重。
武昙怒了,还要挣扎,可是她的力气哪能撼动他分毫。
萧樾沉着脸,捡起落在旁边的鞋袜开始强行给她往脚上套,一边声音冷入肺腑般的命令:“先穿上。”
“不要你管!”武昙跟他置气,可是试了几次也没奈何,最后就只冲着他干瞪眼。
萧樾以最快的速度给她收拾好,然后将她拎起来,蹲在地上,一边给她拍群脚上的灰尘一边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