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驿站只在官道边上,周边也没什么好逛的好玩得。
晚间用了饭,睡觉却还早,武昙就去隔壁找沉樱说话去了。
她脚底有伤,走不了几步路。
萧樾站在正屋的窗前,看着青瓷抱她出去,主仆两个不知道说了什么,她临走还往这院子里留了一串笑声。
萧樾站在窗前,一直又等了快一刻钟左右燕北才有些匆忙的埋头快步进了院子,抬头,看见站在窗口的他,眼中飞快的闪过些什么,然后又马上稳定了心神,推门进了上房。
萧樾站在那里没动。
燕北走到他伸手,主动禀报:“宫里出事之后,季宸妃虽是阴错阳差帮着皇帝躲过一劫,但却因此受了惊吓,之后就病了。皇上是昨日借给北燕使团安排践行的机会传的礼部上面几个官员进宫,然后践行宴之后又单独传见了廖尚书和那位薛侍郎。”
“所以,你现在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把宝押在了这个姓薛的身上还是两者兼而有之?”萧樾的面孔之上,不知道是笼罩的一片月光还是一片寒霜,总之从燕北的角度看上去,他周身的气势都有些冷硬。
一开始皇帝指定是打算着在季远身上做文章的,这才抬举的季宸妃。
而现在——
突然又换了个薛文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