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达的时候看见有人卖,孝敬你的!”
冼先生接过去打开,松子糖的香气扑鼻而来,他立时就不争气的咽了下口水。
赶车的忍住笑,假装目不斜视的继续认真驾车。
冼先生就靠着车厢,将那糖拈了一块进嘴里,咂着品。
他喜好甜食,而且不挑嘴。
所以,这一身肥肉不是白长的。
马车行过寂静的街道,穿过几条巷子,最后在城中一处不起眼的小院子前面停下来。
冼先生下了车。
那赶车的扯着缰绳要将马往门内拉,冼先生却拍拍手上塘渣夺过他手里缰绳和马鞭,叹了口气道:“你哪会做这些!”
那赶车的只咧嘴笑了下,倒是没跟他抢着干活。
冼先生先去把门槛搬走,然后回来赶车。
可是吧,这冼先生扯着缰绳拽半天,那马愣是跟他犟上了,累了个满头大汗,愣是没拉动,在那抹着额头直喘气。
那赶车的看了半天白戏,这才又笑嘻嘻的走上前去,重新把缰绳和马鞭拿回来,轻车熟路的把车赶进了院子里。
冼先生看得直发愣,最后就颓然的叹了口气,蹒跚着步子走过去,又把门槛装回去。
两人进了屋子,冼先生一边去点灯一边道:“你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