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认皇室血脉,这是死罪上的死罪!
一瞬间她就冷汗浸透了脊背,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定定的望着暖阁里那个从容优雅的少年。
然而燕霖却高傲到从始至终眼神都没往她身上落。
他甚至不屑于与她论个是非出来,取血之后又顺手扯下腰间玉佩扔给了高朗。
高朗也正吃愣,见状连忙收拾了散乱的思绪,下意识的伸手将他扔过来的玉佩接住。
燕霖已经走到皇帝的案前。
他冲皇帝伸出手去,神情和语气平和又自然,就像是闲话家常一样的轻声道:“儿臣的玉佩今早遗失了,既然有人捡到了,那便还给我吧。来日皇兄若是真的回朝,也好有个对照,别再当着外人的面闹出今天这样的笑话了。”
皇帝的眸光一深,定定的看向他腰间。
傍晚那会儿他们父子才见过,当时他的玉佩还随身佩戴着的……
不过他开了口,皇帝就好像根本没有犹豫,顺理成章的将玉佩递过去。
魏王本来是满以为今天就能断了那个所谓二皇子回朝的所有前路的,不曾想他们前面已经逼得皇帝无从选择,眼见着胜利在望,现在居然败给了这个病秧子宁王的三言两语?
他再也忍受不了的蹭的站起来,黑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