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去了建在旁边的小净房沐浴,许畅一边整理着明日他要穿的衣物还在心不在焉的想。
等燕霖从净房出来的时候见他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才有些无奈的走过来拍了下他的肩膀:“还没想明白呢?”
“呃……”许畅猛地回过神来,见他已经出来了,就颇为汗颜。
燕霖没洗头发,只是发梢上沾了一点湿漉漉的水汽。
许畅递了帕子给他,他拿在手里,看见被许畅整齐摆放在桌上的两块玉佩,就款步踱过去,捡起其中不是自己的那块拿在手里反复的摩挲。
许畅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再联系他之前的话一想,突然茅塞顿开,不可思议道:“殿下,您说的……是二殿下么?”
自家主子那个失散多年甚至是素未谋面的兄长?
燕霖手里拿着那块玉佩,唇角一直带着一个浅淡的笑纹。
他不喜欢笑,今天却始终心情不错。
许畅急吼吼的走过来,盯着他手里的玉佩,心跳都有点紊乱,一边茫然道:“徐穆和那个双绮不都异口同声的说二殿下不想回皇室来么?他杀的唐嬷嬷?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说别的,就算他是皇族,可是毕竟身份还没有被公开承认,在这种情况下就贸然在宫里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