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可能为了这些而盼着谁去死!”
燕霖原也诧异这个堂堂大胤的亲王会说出那样刻薄的话来刺激他,此时便是豁然开朗。
知道对方是在诈他,他也不怒,反而越发的显得平静。
他站起来,一步一步务必稳健的走到萧樾面前。
就是这几步路的距离,眼中那种平和的淡漠的神采就逐渐的弥散无踪。
最后,他站在萧樾面前,脸上带着一种和他的年龄完全不相符的郑重,看着萧樾的眼睛,一字一字认真又诚挚的问:“你能劝说他回来吗?”
萧樾与他四目相对,未置可否。
燕霖的眼中慢慢的染上一丝狂热的情绪,仍是目光灼灼的逼视他:“看得出来,晟王爷虽然提前就知晓了我兄长的秘密,但此行却并非为着趁火打劫来的。如今北燕京中的形势你也看到了,各种危局一触即发,如你所见,我是心有余力不足的……”
萧樾没等他说完就沉吟了一声道:“本王想知道,宁王如此大义,究竟只是为了看重这兄弟情义还是另有别的原因?”
燕霖的眉头微蹙了下,似是有瞬间的犹豫,但他最后却并没有回避,仍是正视萧樾探究的目光:“不管怎样,他始终是我兄长,而且……我也叫人查过他的底细,他在晟王爷麾下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