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怀,脸上表情很平静。
他靠坐在床头的软枕上,身上只着寝衣,脸上满是疲态,一眼看过去,仿佛这一夜之间就又老了几岁,状态看着确实是不好。
吴太医收了脉枕,一边递给身边的医童一边起身给何皇后等人行礼:“娘娘,陛下体虚,此刻不宜过分劳累,娘娘跟各位宗室亲王们尽量还是长话短说吧。”
何皇后原是想问吴太医皇帝到底怎么样,这样直接就没问。
她略点了下头:“本宫知道了,皇上该用什么药,后面如何保养,你都仔细着些,去安排吧。”
“是!”吴太医拱手退下。
何皇后再次看向了床上的皇帝,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说话,皇帝却突然问道:“宁王还没回来?”
何皇后下意识的蹙眉,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好像从她过来还没看见燕霖。
按理说作为皇帝唯一的位子,燕霖他不应该在这时候缺席的。
这是个攻讦燕霖的绝佳借口,只不过——
她现在却不想这么做。
皇帝今天刚跟她彻底翻了脸,若是以前她指责燕霖,皇帝可能还会顺她一两分的意,而如果不分好赖的在这时候还试图攻击燕霖的话,皇帝没准会再度爆发。
所以,何皇后只佯装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