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也是忍无可忍,迫切的需要见燕廷襄一面。
宁嬷嬷道:“说是在长春宫附近,宫里眼线过,公子大概是怕消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不敢贸然过来吧。”
何皇后听她提起皇帝,眼中就先浮现一抹厉色,咬牙切齿道:“就是因为宫里人多眼杂,外面哪有说话的地方?何况都这个节骨眼上了,还避什么嫌?就算他来探望本宫,本宫倒要看看,皇上还能以此为由来定了本宫的罪名不成?”
她怎么样都是一国之母,就算跟皇帝貌合神离了,身份也是不变的!
而魏王府也是一样——
只要皇帝不是抓住了他们的手腕,还能因为他们私下来往几次就按上一个图谋不轨的罪名给他们么?
何皇后虽然此刻是跟皇帝置气的成分居多,但确实道理也是这个道理。
“是!”宁嬷嬷应诺,临走又瞪了眼跪在地上的宫女,呵斥道:“还不赶紧收拾了!”
“是……是!宁嬷嬷!”那宫女连滚带爬的摸过去,收拾砸变了形的香炉和洒了满地的香灰。
宁嬷嬷没有亲自出去,而是打发了长欣去请燕廷襄来,她自己去泡了杯菊花茶端给何皇后降火。
何皇后喝了半盏茶,燕廷襄就到了。
“娘娘,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