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察觉了异样,但并不确定到底有没有问题或者是问题究竟出在哪儿。
这种情下自然不好发难的。
暂时把轿子扣下——
御书房那边燕北和尉迟远都不傻,双喜传了话过去,他们应该就能听懂自己的言外之意。
那小太监本来是怵得慌,不想跟着武昙走的,现在一听不走就得去御书房待命——
与其去跟皇帝还有大胤的晟王撞上,还不如应付这小姑娘呢。
于是,当即就闭紧了嘴巴,不吱声了。
双喜并没有多想,一来轿子武昙的丫鬟查过,确实没问题,二开他对武昙这个年纪的小姑娘不设防,并不觉得她会有那么深的洞察先机的心机,就只当她是格外细心的想跟萧樾体贴腻歪,自是欣然应允了,招招手就叫人抬着轿子走了。
沉樱已经在轿子里等了片刻,此时从窗口探头出来叫她:“武昙?”
“哦!”武昙连忙应声,转头递了手给青瓷。
青瓷上去扶她的时候,才趁机飞快的禀报道:“那轿子里有股子挺特别的香气,味道很淡,有点像熏香也可能不是。”
武昙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同样低声的问她:“沉樱的轿子里没有。”
“嗯!”青瓷点头。
“哦!”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