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两日风寒,晚间怕您坐辇车吹风,就让奴才抬过去给您备着了。”
尉迟远一听这话,还哪有不明白的?
“王爷,是这轿子里有什么……”他低呼一声。
王爷哪有得什么风寒?二小姐这么说,分明就是在暗示他们的……
怪就怪当时那个小太监找到御书房前面,双喜被打了岔,没能一字不落的把原话传达出来,又偏偏,方才又因为高朗打岔,他也没有把燕北的嘱咐告诉给萧樾。
燕北是精通药理的,定然是发现了问题,只不过当时当着双喜这些人,不好明说。
尉迟远懊恼不已,只唯恐萧樾有事,就要上去扶他:“您怎么样?要不要传太医?”
萧樾却一把挥开他的手:“本王死不了!”
这轿子不是给他准备的,是有人拿来对付武昙的,也得亏是那丫头机灵,开始就发现了。
可是——
就单冲着这一点,就更是叫他恼火。
如果是冲着他来的,那还另当别论,他们对武昙出这样的损招?实在是过了……
尉迟远能感受到他浑身散发出来凛冽的杀机,又听他哑着嗓音匆忙的吩咐:“这轿子是证据,给本王看好了!”
说着已经大步朝后宫的方向快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