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是咸的,浸入他指腹的伤口,丝丝缕缕的疼。
他看着她哭,这感觉就好像又从血液里逐渐蔓延到心上,又涩又疼。
他弯身下去,蹲在她面前,伸手将将她拥入怀中抱一抱。
武昙虽然站着没动,却是毫不犹豫的一把将他推开了,仍是固执的坚持:“我要你现在就说!”
方才的争吵声激烈起来,隔壁屋子里的青瓷和蓝釉也都闻声跑了出来。
燕北睡醒过来,也刚好进了院子,快步走到门口看见暖阁里散落满地的信件,不由的就倒抽一口凉气,神色也凝重无比。
所有人都不敢往里进,全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等在屋子外面。
在她父兄的问题上,武昙算是油盐不进了。
萧樾与她对视良久,眼见着是哄不住了,无奈之下,就只能深吸一口气,苦笑着问她:“若是这江山会落到本王的手里,这样不好么?”
武昙被他问的怔住。
她承认他现在的处境艰难,要彻底摆脱皇帝的打压和迫害,最一劳永逸的法子就是取而代之。
否则——
就算他们避到了陵川城去,性命也是时刻悬于别人的刀锋之下的。
萧樾不愿意过这样的日子,她其实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