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哪儿也没去,就是来庄子上小住了一段的,该吃饭的时候吃饭,该睡觉的时候睡觉,平日里也和丫头们说说笑笑的凑个趣儿,一切都很正常。
可是——
杏子却总觉得她不是很对劲,笑也是笑,就觉得她不是真开心。
此后又过了两日,这天傍晚,皇甫家的商队押解着大批的货物回京。
皇甫七的心腹文荣出城迎他。
皇甫七自那次在武家醉酒回去之后,再醒过来还是和往常一样,玩世不恭,嘻嘻哈哈的模样。
偶尔也还往定远侯府走动,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只不过这两三个月下来,和前面一比对,却能明显的看出清减来。
“少主!”文荣打马迎上来。
皇甫七挑起眼尾,露出个笑容来,语气戏谑:“干嘛还出城来迎我?是怕你家主子太好看了被哪家的姑娘劫色么?”
“正好家中无事,知道少主今日会到就出来了。”文荣道,对他的“不体面”早就习以为常了,看看他身后跟着一长串的车队,就又问道:“少主此行还算顺利么?”
皇甫七七八岁的时候就开始跟着家里的商队出外行走了,而且这一趟去的又不远,来回就十天不到的路程,文荣这一问——
简直就是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