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永远都不会再回顾。
这一刻,在皇甫七听来他就是在编排一个子虚乌有的故事,可对他而言,这些都是血淋淋发生过的事实。
皇甫七联想到的是现在人在东宫的侧妃武青琼,萧樾脑子里掠过的却都是前世里他有关武昙的那些为数不多的回忆片段。
那是她的一生。
他在她的那段故事里,只算是个过客,可是到头来却见证了她所经历的那所有一切。
明明那些到了今天都可以归为虚无缥缈的一场梦,可是萧樾发现,他依然介怀。
那个小丫头的一生,不该是那般凄惨荒凉的收场,明明——
她值得更好的结局。
他的心情不好,比皇甫七更甚,微微提了口气,继续往下说:“为了扳倒定远侯府,新帝会寻一个借口将武勋的这个女儿入罪,一开始,武勋会秉承着忠义的气节,会委曲求全,步步退让,直至交出兵权,退出朝局,只求保全女儿的性命,然后再蛰伏起来,伺机而动,直等到最后的一个契机……或者,他暗中推动,自己制造出这个契机,开始实施那个他筹谋了多年的计划。”
虽然是萧樾红口白牙杜撰出来的,可是他的这个故事逻辑成立,细节上也经得起推敲。
只是因为完全的虚构,